把花真的拿下来,你说不定会死。
“啊,那是有点难办了。”
五条悟对此无话可说。
但这转瞬即逝的忧郁并不妨碍他说点什么吐槽下宿傩作为反击:
“他这副仗着家长心疼孩子就得意的样子,好像个糟糕软饭男啊!”
被盖住的嘴从脸颊长到了手背:
“真敢说啊咒术师,等我夺到这个小鬼的身体,第一个会杀的人就是你。”
他们吵架的样子真像是当年的大眼和阿壶,你心中满是端水大业的沉重。
因为两面宿傩肯定了你跟他之间的关系,为了避免你离他太远出现什么人生意外,五条悟只好安排你也跟去咒专陪读。
你即将离开生活多年的琦玉市,整理行装前往东京。
说是搬家,不如说是回到最开始生活的地方。
坐在列车上的你,遥望着窗外的风景你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……
哪里都算是你的家,但严格意义上你又好像没有家。
最开始的家是父母的房子。
后来是恋人描述过的美好未来。
每当你因为道路艰险、前途迷茫感到沮丧,啜泣着发问“旅行的尽头是什么?”时,银发的少年便会温柔地将你抱在怀里。
他同你额头相贴,以轻柔的声音、专注的表情描述未来的美梦——
“按一般意义上来讲,我们会有个家。”
“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,穿上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有很大的房子,柔软的被褥,四处放满你喜欢的东西,然后雇一个佣人帮你打理。”
“但我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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