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质疑,再在兴云城围困下去肯定不行,这不是办法,他得让镇守抚州城的人先回来。
隔了兴云城,即便是抚州几城安排再多人手,后方鞭长莫及,也有被永南军各个击破的危险,如今能困守只是永南不确定救还是不救。
若是继续围困下去,补给、兵力都是巨大的消耗,想到历史上最长的被围困九个月的战争,他有九分把握永南会出兵,他们不会放弃兴云城这座要塞。
“退兵吧。”晏溯叹了口气,立刻有将领提出反对,“将军,我们好不容易攻下的城池,如何能说退就退?”
他对着将领们指了指兴云城后方,“其一,我们在这里有三座城,但凡永南回过神来,我们的人数是远不及他们的,只会造成负担,何况还有大衍虎视眈眈。”
“其二,这些百姓这么多年了,说不定也习惯了永南的统治,不一定会听我们的;其三,如果这一城被攻下,”晏溯指着他们攻下的最后一城,“那腹背受敌的只会是我们守城的战士。”
他说话不急不缓,却自带一番气势,在场的将领们都大大小小经历过多场战争,也跟了晏溯多年,此时听他这么一说,都明白此中意味了。
与施行重文轻武的宋国恰好相反,永南奉行以武治国,和一直兵力不足的宋国兵力相比,他们多数时候都是拿起武器就能上战场,如晏溯所说,耗下去最伤的还是宋国,若是再像当年一样联合大衍,相信绝对坚持不住。
所以退一步,放弃抚州城。
原先攻下抚州城也只是为了断开永南接口,好试试能否攻下兴云城,如今久攻不下,不如撤退。
如永南军不会放弃兴云城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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