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溯提息,爬上悬崖,曾经守在这里的永南军早就撤走了,从灭掉的灰烬看,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痛意让晏溯脸色有些发白,轻啧一声,这次苦肉计亏大了,为了让永南军相信,让他身边的内奸把信息传出去,可谓是大费周章。
如果宋君泽这样都不动,那他佩服他是个王八。
他加快速度回到兴云城,顾不得让沉浸在悲伤气氛中的士兵们缓过神,便径直带人闯到了副将府里,邢宙二话不说将他绑了起来。
副将又惊又怒,却在邢宙甩出从他书房内搜出的一堆来往书信时泄了气。
那些书信里不止有和太子的来往书信,还有一封牧子明的示好信。
他暗自咬牙,难怪他前几天左右都没翻到这些书信,竟然被他们搜走了!
“别想着太子会保你,如今他自身难保。”晏溯不给他狡辩的机会,冷声道,“若是不想累及家人,我劝你还是认了。”
副将一脸颓丧,事到如今,死扛着也没用,如晏溯所说,他也只能咬牙认了。
晏溯将他绑了,带着邢宙早就清点好的精兵,与他嘱咐了几句,便匆匆朝着京城赶去。
原本他不打算去,可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,索性只要容星辞那边不掉链子,这场仗极有可能打不起来,反倒是京城那边情况紧急,他只能去一趟。
好在兴云城离京城并不算最远的,轻装从简,快马加急,原本需要□□日的行程一下被缩短到了六日。
从晏溯落崖到现在,正好过去七日,正是被逼宫的最紧要关头。
延兴宫里里外外已经被包围了起来,原本空荡荡的延兴宫既有过来看望庆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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