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自语,“晏师,你我的梦想实现了。”
可他也失去了最好的老师,最好的榜样。
这一日谁也没见到,君王对墙落泪。
自此以后,他将铁血振大宋,君王守社稷,势要这天下海晏河清,山河无恙。
容星辞拜别一直挽留他的舅舅阿鲁察,一路从兴云城绕回天下第一庄,所过之处,皆是新建之态,曾经那些为永南所欺辱的历史仿佛都留在了过去。
他站在曾经与晏溯结识的地方,晃了晃新得来的佳酿,“原本以为可以成至交,谁料你这人忒短命。”
他嘴里说着,手下却毫不含糊地将一壶酒倒在了地上,“这一杯,敬冠军侯。”
他又开了一壶老酒,“这一壶,敬天下百姓。”
最后他依依不舍的拿出一个对比起来很袖珍的酒壶,还未揭开,便已经闻到了浓郁的酒香,“便宜你了,这一杯……敬天下太平。”
酒倒在地上,酒香便使人沉醉。
他絮絮叨叨的道,“我也是宋人,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回大衍的,我还会每年为你扫墓,不是还你恩情……恩情我会每年都为宋国的军需捐一大笔钱的,答应你了的……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……”
说着,他一步三晃,离开了这里。
他还一脸纳闷,他好像也没喝酒,怎么就像是醉了呢?
听完最后一幕冠军侯的故事,白衣女人丢下大锭赏银,径直走了出去。
她戴着不透风的锥帽,可以从声音听出是个年轻女人,走路时如弱柳扶风,自有一番风流姿态。
小二嘀咕着真是个怪人,每次讲冠军侯的故事都会来,却不像其他向往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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