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,想看却又不敢看。
十分钟后,实在忍不了了的伊恩开始哼哼唧唧。
念在认识一场的份儿上,您赶紧走吧,走了我还能自给自足一下。您一直戳在这儿我怎么动手哇!
伊恩快哭死了。
“这样不行吗?”史蒂夫的声音无措又焦躁。
当然不行了!又不是发烧。伊恩恨不得跳起来打爆某人的头。
好歹养了你一场,别这么坑爹,崽,求求你快走吧!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行不?
接下来又是五分钟的冰敷,虽然加大了剂量,可是根本不顶用。
伊恩眼一闭,心一横,开始扯领子,扯完开始在床上磨蹭,边蹭边哼唧,其实他更想哭~~~
我都这样了,您还不走吗?
头顶的那道目光仿佛定住了。
等结束了,我第一件事就是投诉。什么定制版的身体,连点儿春/药都顶不住,要你有何用?
不走是吧,老子就给你来个大的,看你怕不怕。
伊恩拿出壮士断腕的悲愤,手颤颤巍巍……
史蒂夫的视角就是,床上的人终于承受不住,开始寻求解脱。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腰间,却因酸软无力的缘故不得其法。
我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,您好歹去外边躲一会儿,哪怕给我留两分钟呢?伊恩再一次降低要求。
坐在床边的史蒂夫垂着脑袋,仿若一座雕像,不知过了多久,他长叹一声,拉过床边的薄被将伊恩盖住。
史蒂夫维持着这个姿势,一只手却探进被子里,摸摸索索。
伊恩毛都快竖起来了,屏着呼吸,生怕自己没忍住从床上跳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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