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黑快黑漆漆的了,不用担心怪异的眼睛被人看到了,于是便睁开了另一只眼睛,新奇地感受着这张新床,左摸摸又看看,伸手拉着狗儿的衣袖摇了摇,稚嫩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欣喜:“这里好软啊,气味好好闻。”
狗儿随意地嗯了几句,心思却还是在瞿青那里。
其实白天的时候他也想过自己会睡在哪里,厨房还是旁边的那个只有几个袋子的杂物间,又或许是屋外的院子,他想了许多,唯独没有想到瞿青竟然会让他睡在这个家唯一的床上。
瞿青倒了洗脚水,放好盆,关上门,并用门栓关好了门。
狗儿在听到木栓嵌入的那一刹那,浑身不由地僵硬了起来。
他虽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哥儿,懂得虽然不多,但是也隐约明白,新婚之夜好像是会发生什么的,所谓的洞房花烛夜……
想到了这里,他忽然有几分失落,曾经他也幻想过自己嫁人时会是什么模样,姐姐嫁人的时候,穿了一身红嫁衣,打扮成了一个美丽的新娘,周围许许多多的人家都来祝和,还办了一场热闹的宴席,哥哥娶妻的时候,也娶了一个漂亮的穿红嫁衣的新娘,家里张贴了红色的双喜,挂上了红布,每个人都欢庆着新娘的到来,还有甜甜的喜糖吃。
因为他只是个哥儿,所以只有他……嫁人的这一日,母亲是带着怒容送他来的,没有嫁妆,没有喜糖,没有宴席,唯一有的,也只有那条扎头发的红布条,但现在红布条也用不上了。
他想起村里人常说的话:哥儿有什么用?干活的力气比不上男人,生孩子又比不上女人,甚至有些哥儿一辈子也生不出来,那简直是作孽,所有是哥儿的男子,一定是上辈子
我在古代年入三十万_分节阅读_10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