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,掩去了眼中受伤的神色。
简守走出家门后就卸下了周身的防备,肩膀毫无力气的下垂着,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,细碎的阳光就洒在了脸上,他觉得好累啊。
压在骆驼身上的可以有很多根稻草,毕竟生活艰辛且苟且,没有人可以活得很轻松。
有时候简单的“快乐”,只不过是你一次又一次无奈妥协的有偿所得。
简守活成了骆驼的模样,貌似庞大坚强,却早已瘦骨嶙峋不堪一击,逃不过因为最后一根稻草而死的结局。
而这最后一根稻草,是六月二十日的那场同学聚会。
18号那天简守接到了两条短信,对于大学同学还能联系上他,简守表示惊讶,工作性质的原因他这四年下来换了三张电话卡。
他没有急着答应,打算晚上回家的时候跟乔安山商量商量,毕竟这也是他们两人的同学会。
乔安山这天依旧回来得很晚,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简守坐在床上用电脑,问了一句:“还没有睡吗?都快十二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