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那个家的第四天。
简陋的宾馆里并没有窗户,大白天里显得异常昏暗,也很闷热。
简守刚从公司请完假回来,汗水湿透了浅蓝的衬衫,额上的碎发也纠缠在了一起。
他连忙打开了宾馆里年久失修的空调,降温的虽然异常缓慢,但好歹有了点心理安慰。
脱力地坐在床边,简守苦笑了一下,离开了那个家他好像就真的哪儿也去不了了,颇有一种天下之大却无处容身的悲凉感。
摇摇头,简守想起自己已经订好的机票,他29号凌晨就可以抵达土耳其了。
这场梦寐以求的旅行,到头来就只成为了他一个人的执念。
乔安山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天,叫醒他的竟然是白淼淼的电话。
一个两个……挂断后又继续不厌其烦地打过来,乔安山四肢蜷缩着卧在沙发上,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烦人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,似乎有意撕破这平静的假象。
半响过后,乔安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,梦游般的接起了电话: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