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简守在一起的时候,他未曾了解过他家庭状况,他总是想着这么温柔善良的人,应该从小生活顺遂,应该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下长大。
乔安山没有想到的是,他的阿守小时候竟然如此的孤独,他竟然没有得到半分父母的爱。
所以长大后的阿守才会如此渴望被爱,却又对自己的爱望而却步,因为他不敢奢望有人会真的爱他。
乔安山垂下头颅绷紧着背脊,试图控制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要是他能早点知道这些,他就会给阿守足够的安全感,他会告诉他,他爱他。
他曾被自己的耻辱和愤怒所支配,他会觉得自己小时候的遭遇有多么的不幸,可是只有他一直活在负面情绪之下,他的阿守却不曾迁怒于任何人。
乔安山紧咬着牙根,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乔安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,膝盖和小腿早已失去了知觉,大腿根旧伤的地方,也传来了钻心的疼痛,可他的脊梁却一直坚.挺,努力强撑着。
但他没有想到的是,简母竟然直接报了警!他被警察拖拽着站起来地时候,简母就站在门缝里看着他。
乔安山绝望地盯着她,嗓音沙哑得可以:“我收回那句话,阿守没有你这样的母亲。”
他尽力地憋住喉中的哽咽和恨意:“从此以后,他的家人,只有我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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