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重似乎很满意大家惊诧的表情,他摇了摇杯中的红酒,然后端起酒杯侧身朝简守敬去:“一直没有好好地感谢过你,这杯酒我先干为敬。”
杯面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回响,喉结上下滚动,殷重将杯中艳红的酒水喝得一干二净。
他凑到简守的耳边落下一句暧.昧不清的言辞:“阿守,我们以后日子还很长,我会慢慢感激你。”
炙热的酒香味戳得简守一抖,他有些慌乱地抿着酒,乖巧地回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这声略带颤音的回应只有殷重听得见,不着痕迹地变成了单纯的引.诱,勾得殷重心底痒痒。
这副亲近的模样落入他人的眼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们殷总这是彻底陷入温柔乡,正印了那句“救命之恩以身相许”!
顿时一桌的人都排着队说要敬简守一杯,更有甚者直接喊起了嫂子、夫人,简守面皮薄,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
于是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地饮下,他喝了多少殷重就陪他喝了多少。
简守偶尔朝殷重投来求助的目光,可殷重却当没看见,似乎很期待看到简守醉酒后的模样。
他的酒量并不好,这个时候已经犯晕了,一双眼睛水润水润的,清晰地映出了男人的脸。
乞求的眼神撒娇的语气,对着殷重:“我真的……喝不了了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