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肩胛骨还在细细地颤抖,整个人就像一具已经死了的干尸一样恐怖。
钟老伯在黑衣男子的搀扶下走到了简守的面前蹲下,脸色不是很好看,掐着简守纤细的脖子将他吊起来,他完全没有耐心了!
简守喘不过气来,睁开了失神的双眼,里面血红一片。
他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,只能凭着本能乞求:“给我、给我……给我药啊!”
药?还真是像狗一样!
这也是钟老伯为什么敢相信简守,敢直接走进殷家大宅的原因,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毒.品的折磨。
钟老伯再次收紧了五指,树皮一样的脸皮抽动着:“我问你,殷重呢!?”
青年学着重复,“殷重、殷重、殷重……”
像杜鹃啼血一样喃呢着,一句殷重竟然唤醒了他的半点清明。
简守突然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微笑来,嘴角噙着一抹殷红的血:“老不死的,我记仇啊,超级记仇!”
你们都将我视为蝼蚁,欺我、瞒我、害我。
可我偏偏就是不如你们的意,我愿毁了你们的所有,哪怕以生命为代价!
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
这个被毒瘾折.磨得不成人形的青年,突然像回光返照一般变得明丽起来,他不畏惧死亡也没有沦为疼痛的奴隶。
简守朝惊疑不定的钟老伯眨了眨眼睛,“一起死吧~”
这么轻快的邀约,像神经质的玩笑。
钟老伯的心中一悸,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,可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能力杀死他们!
这时黑衣男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,太安静了这里,是一
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_分节阅读_155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