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伯,你先去开车吧,我马上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伯鞠了个躬便走了。
邢梦跟在陆纪安身后,却没料想对方猛然转过身来,邢梦借着惯性又走了几步,等她停下来时两个人之间仅剩一拳距离。
“他是我的助理,姓何,平时预约都是他和你们联系的。”陆纪安低头对邢梦说。
太近了。近到邢梦也被笼进他的阴影里。
她嗅着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,嗯了一声,没看他。
“那我走了,今天谢谢你。”
送走陆纪安,趁下个病人还没来,邢梦躲进休息室里,躺在那张简易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许久,又鬼使神差地将手背伸至眼前。
在阳光下的照射下,她那过分苍白的手几近透明。
楼下,陆纪安跨进后座,迈巴赫平稳地驶进车流中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上车就忙着翻阅文件,而是轻捻手指,看向车窗外的景色发起呆来。
之后一段时间内的诊疗内容就是这一天的反复。
邢梦的烫伤早好了,而陆纪安能碰触的部位,除了从手背换到手心,再没有任何进步。
直到邢梦实在忍不住建议陆纪安可以试着去握住她的胳膊。
“我没办法主动。”陆纪安却这样答道。
一场绵绵细雨刚下过。
彻底入秋后连天气都变得温柔,房间里早就不用开空调了,此时正敞怀迎接沾了些雨后湿凉的习习秋风。
邢梦在白大褂里添了薄毛衫,而陆纪安还是老样子,邢梦疑心这个人一年四季只有这一种打扮。
此时他正握着邢梦的手,抿着唇,表情看上去
Chapter08 摸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