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只是想象着妻子杀死丈夫后又带着孩子烧炭自杀时,怀抱的是怎样一种心情,我就会觉得这座房子里到处都漂浮着遗留下来的绝望的残骸。
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怪的话,不知道变成鬼的会是卑劣的丈夫,还是绝望的妻子,亦或是无辜的孩子?
...咳。
发散性想象,作家的传统艺能了,用不着大惊小怪。
我抱着装着书的纸箱走进西面朝着夕阳的一间房间,那是我一早就选定下来作为书房的房间,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帮我把书架都给搬到这房间里了。
尚且空落落的书架上铺着艳色的夕阳,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心理原因,我觉得西面这些房间里,从窗户中穿透进来的夕阳显得格外鲜红。
将军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,我把纸箱子搁在桌子上,从纸箱里取出书一本本往书架上摆放。
最上面的第一本,就是我最近刚写完的一本中短篇,书名叫做《暗礁》,是出版的上卷,编辑那边寄来的样书。
几天前我才刚把写完的下卷发给编辑,在编辑忙着出版事宜的时候搬了家。
没有拆封的《暗礁》上卷安静地摆放在书架最上面的一格,腰封上印着‘2017年最有潜力的作品,知名家黑潮末日,锥心泣血之作,创预售销量奇迹’之类的让人——尤其是作者本人看了会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宣传语。
我看了一下,又把那本书抽下来撕掉包装,把包装连同腰封一起丢到垃圾桶里,这才把书放回到书架上。
嗯,果然没了花里胡哨的宣传和标语,看起来就正常多了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,把其余的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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