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了语言才开口回答,“这本身就是一种推卸的说法,我更倾向于,人就是鬼本身。”
这是一种意象化的说法,非要说的话,大多数人都有一个控制着他不变成鬼的保险栓,那个保险栓可以是重要的人,可以是理想,可以是坚定的人性。
不过这也不是一概而论的,毕竟有的人在努力地想做一个人,有的人早就失去了做人的资格。
害虫就不必称之为人了吧。
我借着电影中爆炸的光线,看到这个内向安静,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也会闪闪发亮的孩子,右额发际线下一点露出的刘海没遮住的圆形疤痕。
而在这时,我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什么给碰了碰。
是礁?
我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拂过肩膀,不大明白礁为什么这时候突然碰我肩膀。
【如果看到危险的咒灵,就拍拍我的肩膀提醒我,知道吗?】
——这是我挺早之前跟礁说过的话。
第21章 21
我想起来了这件事。
而正是在礁提醒我的同时,之前对周边没什么感觉的我,在呼吸之间忽然就察觉到了什么。
仿佛之前将我的感知包裹起来的透明薄膜被一下子揭开来。我没有回头,却感受到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被注视感。
跟我没有发现礁之前的被注视感类似,但是比那时候的感觉更加强烈,也更加危险。
像湿哒哒黏糊糊的水汽一样,怀着趣味与恶意的注视,仿佛要钻入我的毛孔般地包围在周围。
照映在我虹膜上的荧屏的光黯淡下去,正好此时那部电影已经到了结尾开始播放主演导演之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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