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紧了紧,“清酒,别问了。”
但是,那怎么可能。
“既然你已经查过了,那应该也能查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,优秀教师先生。”我闭了闭眼睛,“我是一个没什么朋友的人,在过往二十多年的岁月中,能称之为朋友的也就只有二重作凉子一个人。不只是国小与国中的九年,在离开青森时,我与她约好了三年之后在东大见,本来我们今后的人生中都该有彼此的,我都已经想好了...”
我从未在他人面前说出过如此私人的话,哪怕在面对凉子本人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直白,但是此时为了得到凉子死亡的真相,我反而就这样说出这些犹如在打感情牌一般的示弱话语。
在这一字一句中,我声音中的颤音渐渐平息下来。
到最后,我听到我口中吐露出的那句话,已经是无比的冷静。
“我不会让死她得不明不白。请告诉我真相。”
戴着黑色眼罩看不出表情的五条悟静静地站在我面前,听着我说完那些话,过了好一会儿,等到我说出最后一句,他才发出一个类似于感叹的单音节。
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”他说,“唔,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呢。”
“首先,就从二重作凉子的母亲说起吧。”
“在调查家庭关系的时候,我发现二重作凉子的母亲,未出嫁前的本名叫做祈本茜。然后说到这个姓呢,那就要提及我有一个学生了。我的那个学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,叫做祈本里香。”
“八年之前,祈本里香意外死亡,我的那个学生因为无法接受里香的死亡,在无意识之下诅咒了她,她成了特级诅咒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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