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狗狗,勉强挡住袭来的腕足后回答,“第一种,是与诅咒定下束缚,以付出一定代价的方式得到驱使诅咒的能力。第二种,将诅咒压制到濒死的状态,然后以吞食与融合的方法强制收服。第三种,从他人那里继承。”
[那这个诅咒师是哪一种,能看出来吗。]大概是因为伏黑的正确回答,夏油的语气欣慰缓和下来,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循循善诱的意味。
我的表情不由地有些微妙起来。
打着打着突然就上起了课,而且这一片祥和的课堂提问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?
我觉得那个表情逐渐狰狞扭曲的诅咒师,可能都快要气炸了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是第二种吧!”虎杖抢答。
[回答错误。]小小只的夏油摇头否定,[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。普通的吞食与融合并不是直接将诅咒自己的身体同化,而是将身体作为储存的容器。像这种情况,准确地说应该是第一种与第二种的结合,甚至可能第三种也包含在里面。]
[你们能看出来吧,这具身体并不是他自己的。]
“...”虎杖安静。
“...”野蔷薇安静。
“...”顺平也安静。
“...确实,难怪他一开始看起来不大适应身体。”最后这句还是看起来学习比较好的伏黑说的。
原本危险危险、紧张紧张、刺激刺激的气氛,因为这一茬被打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被当成教学用具(?)的诅咒师恼怒地挥舞着腕足,震破一排车窗,车窗外面也有腕足涌进来,密密麻麻地将这节车厢纠缠包裹起来,“该死的咒术师,别小看人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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