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好的也没有一个拧巴到需要我说出这样的话的程度。
所以说这么不客气的话我其实还是第一次直接说出来。
连一些所谓的评论家之类的,抨击我的的时候,我都只是忽视掉,如果是特别嚣张舞到我面前来的,我才会随手回一句‘评论之前先想一想,你不喜欢的就是错的吗?’,然后继续忽视。
...
本来我是打算直接走的。
如果不是必要,我其实不大喜欢和性格拧巴的打交道。但是好歹也有过四个月的同居交情,我觉得尽力开导一番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这也没用那我也就没办法了。
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,我并不知道他的诉求是什么。
第99章 99
但是他现在这消极谈话的态度, 看着又不像是会老老实实说出来的样子。
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有些烦躁地从他怀里把滑下来的咒骸拿过来,然后重新坐回到之前的地方。
我扯了扯咒骸的刘海, 盯着把这根刘海固定在咒骸发际线那里的针脚, 不再看夏油,就在这梦里研究起了怎么把这根刘海拆下来。
“回去吧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 把我拉过来却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说的夏油开口说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鱼竿还我?”我面无表情地斜着看了他一眼,把刚刚在长走廊上捡到的那个拟饵拿出来,放在走廊地板上,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, 那是我用得最顺手的一把鱼竿。”
我特意强调了一下[最顺手]这几个字,目光不闪不避地注视这他。
夏油忽然笑了一下,“抱歉啊, 好像被我弄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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