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长成了陌生的样子。”
她注视着夏油,“杰,你会后悔吗?”
[...]
从开始到现在,都是夏油的母亲在问他,直到现在,夏油的父亲才开口问了第一句话:
“你恨我们吗?”
[不。]
“爱吗?”
...
我明明只是一个旁观者,却感觉有一种看不见、摸不着的,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,压在呼吸间。
在这种天将黑的昏暗下,我更加看不到背对着我,面对着他父母的夏油是什么表情,或许那个小小的咒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表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才听到轻轻的声音被傍晚的风吹来。
[你们恨我吗。]
昏暗中安静了很久。
“如果说,是爱呢。”
最后,还是夏油的母亲温柔又悲伤地笑着,对小小一个的咒骸伸出手,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爱与恨的力量是同等的,爱同样也是一种诅咒。”
“杰,要接受吗?一个母亲的诅咒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黑发丸子头的咒骸抬起手,放了上去。
[那就诅咒我吧。]
夏油说。
在说出这句话之后,我感觉夏油仿佛慢慢放下了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,从而达到了一种灵魂脱离身体,高高地飘在空中一般的状态。
夏油的父亲无声地伸出手放在一大一小两只手上。
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夏油父母的身体就在我眼前变得模糊、虚幻,最后变成了一个深色的旋涡,咒骸就处于这个旋涡的最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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