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写出来的都是一些轻松简单,也并不打算发表的小故事,黑潮末日这个笔名则是已经废弃,以后不会再启用。
中乡编辑隔断时间就来敲我,不放弃地坚持劝我回来写。
“哪怕是恋爱轻?”我在电话里好笑地反问。
中乡编辑噎了一下,“哪、哪怕是恋爱轻!”
好歹多年的合作加朋友关系,中乡编辑都这么放低下限了,我最后还是挑出几个平静温和的小故事给了中乡编辑
在给稿之前我声明了一句,“不能用黑潮末日这个名字,也不用给任何宣传,我写着玩的。”
‘那该用什么名字?’
“唔,又要取名字了啊。”我想了想,念出几个字,“就叫白鹿鸣吧。”
中乡编辑嘀嘀咕咕,‘感觉一下子温柔起来了。’
之后他就安心看稿去了。
我收起手机,正好此时鱼竿动了动,我一抬鱼竿就从河里吊上来了一条肥美的鱼。
嗯,带回去交给凉子处理吧,配一杯香川本地的纯米吟酿正好。
我结束一天的钓鱼,提着渔具和这次出来钓鱼的收获慢悠悠地散着步往家走去。
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花种的老婆婆,因为那花养得看起来很漂亮,我就停下来看了看。
大概是因为日子太悠闲的缘故,我突然有点想养花。
“婆婆,这个好养活吗?”我把渔具之类的东西放下放在脚边,微微弯腰在老婆婆花样品中选了一株花问。
“这是月季,可得细心照料才养得活。”老婆婆看了一眼说,“这种尤其要仔细,要常常修剪,施肥也要及时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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