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下得意弟子,对此次法会的胜利志在必得。
斗法台上不停有弟子上台,又有弟子下台。只要上台的是太衍宗弟子,江绮思必定振臂高呼,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替对方加油打气。
“打得好!就是这样!戳他眼睛!踹他□□!”
斗法抬上,太衍宗弟子闻言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“哎呀,好端端的,你脚扭什么?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!”江绮思恨铁不成钢,满脸可惜。
与太衍宗弟子对战的是一位无极宗弟子,闻言对她挑唇一笑,嘲讽道:“那就是你们太衍宗的长老?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太衍宗弟子知道对方误会了江绮思的身份,也不解释。感觉解释之后,会更加丢脸。
无极宗弟子的话,臊地她满脸通红,恼羞成怒道:“少废话,看招!”
台上斗地如火如荼,台下各位掌门也面面相觑。
在场观战的众人都自持身份,没人像江绮思这样咋咋呼呼。
俞绍道君侧头询问俞钧道:“那是江绮思?”
俞钧恭敬道:“是的,爹。”
俞绍道君蹙了蹙眉,回头瞥江绮思一眼,暗暗摇头。
江绮思激动地满脸通红,好好的位置不坐,直挺挺站着。她嘴里咬着不知哪里来的哨子,手舞足蹈指着斗法台上的弟子,正在出瞎主意。
“都说了让踹□□了,你矜持什么?!上呀!”
江绮思的脸,俞绍道君自然是记得的,只记得上一次见面,这位太衍宗的前掌门还是一副沉稳持重的模样,何以百年之后,就变成这副样子了?
俞绍道君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暗自猜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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