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该死。一时走神竟忘记研磨了。”老太监赶紧着跪下了,纵使皇帝的语气不像是要治他罪,可他还是不敢仗着自己得皇帝的宠失了分寸。
“你起来说说,刚才想什么了?”皇帝停了停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向跪着的老太监。那双眼已经熬出了红血丝,低下乌青。
老太监抓紧站起来,弓腰来到桌案前替皇帝研磨,朱墨在砚盘里一圈一圈地摊开来,老太监开口道:“瞧皇上都已经看了好几个时辰的折子了,奴才心疼啊。”
皇帝抹嘴一笑,伸手沾墨,老太监赶紧撤手给皇帝留空,皇帝抿去笔上多余的墨汁,说道:“不看不行啊,如今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,先帝去世已经听不到谆谆教导,几个皇子也不让我省心。”说罢低头去看折子。
折子是空白的折子,只是里面夹着张纸,字迹倒是工整。皇帝瞧着眼熟,搁置了手中的朱笔,拿起那张纸细细读来。
“为人上者,应当以德治天下,以爱亲子民,以孝养父母,以敬对妻子。这不是浅墨年幼时在御书房写的第一篇策论么?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呀。”皇帝读着读着,不禁感叹。
老太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狐疑道:“殿下的年幼之作,怎的放在了这里。定是下面的人不细心,给掺混了。”
“浅墨启蒙早,也聪明,读书肯吃苦,十一岁便会作诗。那日他老老实实在御书房待了许久,朕以为他嫌烦闷睡着了,抬头一瞧,竟自个拿着毛笔写东西呢。那小模样挺认真,朕让他拿来瞧瞧,他还小气地不让朕看。”
老太监赶紧接话道:“殿下哪是小气,恐怕是写的不如皇上好,怕皇上笑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第645章 重得信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