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谋朝篡位之辈?”
楚浅墨看着皇帝无动于衷,接着说:“父皇,儿臣无意为王冕将军开脱,如今王将军已经去了,儿臣说什么都无力回天,只是痛惜王将军遭人暗箭。”
“浅墨,你这是说朕,年老昏聩,不辩忠奸?”
皇帝的声音苍老又浑厚,夹杂着浓浓的无力感和倦意。但是皇帝依旧背对着楚浅墨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是伤心落寞,是后悔沉痛,抑或是平静无波。
“儿臣不敢。只是想起了年幼时,王冕将军陪儿臣度过的时光,那些父皇不在儿臣身边的日子里,王冕将军给儿臣的快乐,有些感慨。”
楚浅墨一袭墨绿长衫,几乎要和身后那重重叠叠要溢出来的绿色融在了一起。
“为君之道,可不是像你这样悲春伤秋,感时伤怀的。”皇帝闭着眼睛说道,“王冕他,也是两朝元老了,何止是你呀,朕幼时和他也是玩伴,后来他是开疆辟土的将军,朕成了皇帝。”
皇帝一开始不是皇帝,将军一开始也不是将军。
曾几何时,他们是朋友。他们一起习武练剑,一起读书识字,一起挑灯夜读,一起逃学嬉戏,一起看天下之大,一起览众山之小。
他们也和那些那些民间爱拉帮结派的普通富贵公子没什么两样,同样是富贵闲人,血气方刚的贵公子,一起逃出宫门外,在城郊的金山寺墙根底下喝酒划拳,说起今天看见的漂亮姑娘。
一日大雪,大雪封山,两人在雪中哆嗦着喝酒划拳。两人喝着喝着,竟说起了同一个姑娘,两人都喜欢这一个姑娘啊。两人各不让分毫。
金山寺大雪封山的那天晚上,皇帝说:“我是太子,
第664章 大臣旧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