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
他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臭。
西洲折身去拎热水,想着少年方才认命不反抗的反应,无奈长舒口气。
他是显国公世子的事,大抵是不会错了。
本就没打算要他的命,西洲所为,不过是试探萧应的反应罢了。
若说之前他对少年的动机与身份持怀疑态度,此事之后,十分已信了九分。
生死一线,少年本能展露出的隐忍与委屈,是下位者的无奈和顺从。
萧应磨蹭起身,听一旁的男人沉声问:“你觉得,府里的人找来三溪村,还要多久。”
西洲想不起曾经的事,但随着身子健复,所能之事愈加显露,特别是武功与体力,绝非平常人,可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,当初身体恢复后,煮饭、打猎、甚至盖房子,所有的粗活累活,他都做得心应手。
这样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金屋娇养出来的少爷?
直到萧应的出现,除了显赫的家世,他的将军身份恰巧解答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。
孟西洲驻守边陲多年,是真刀真枪里杀出来的男人。
依着自己亲力亲为的性子,会做这些下人的活儿,也就不稀奇了。
可这亲力亲为的背后,怕是掩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无奈与艰辛。
这世子爷的身份,他是一点都不稀罕。
“……短则二十日,长则也不过三十日。”萧应如实回答,此时正值雪季,驿道再好走,从饶州进京也要十日,再加上他当初传信时,只讲了小公爷在饶州,等府里人顺藤摸瓜的找到三溪村,还要一两日。
此时,他来三溪村已有五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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