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银子你带上,要是不够就跟大夫说,先开药,等回头把银子送去也行。”
西洲瞧着她手里沉甸甸的袋子,不由得笑了,这一包足足有四五十两银子,别说看病了,在饶州边上一点的地方,都能买套二进的宅子了。
妻子可是真是不清楚,这兜子里装的是多大的一笔巨款啊。
“阿洲,你笑什么啊。”沈青青小声嘟囔着,忽然反过点味了。
这钱可能是拿多了。
怀里抱着的,是她同阿洲这半年多一点点攒下来的。
有他盖房子赚的,也有她卖书画得的,被她藏在床下一角的地砖下,可隐蔽了。
西洲摇摇头,从她手里那兜子银钱里摸出一小把碎银子,“这些就够给他瞧病的了,咱家的钱袋还是快藏起来吧,都让外人瞧见咱家底了。”
萧应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没了头,浑身不自在,遂而猛咳了几声,示意主子赶紧走。
西洲淡淡瞥他一眼,并未理会,反倒是同妻子聊起了最近尝过的几道菜,并诚恳的给出了改进意见。
待见到王婶同李氏一人端着个小坛子进了院时,西洲才带着萧应牵马离开。
听王婶介绍,李氏住在街的另一头,她男人跟西洲平日一起做工。
沈青青对李氏没什么印象,不过见她慈眉善目,应该是个好相处的,笑着迎二人进了屋。
“沈氏家的炭火烧的真旺。”李氏一进屋,热气扑面,还以为自己个儿一步跨进了夏天。
“那可不,西洲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,以前连厨房都不让沈氏进呢。”
李氏认同,这话她听她男人讲时就羡慕过,今日同沈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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