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此时鲜红的血已经浸透了裤腿。
这也是为什么,西洲会选择去近处的旧宅歇息,而不是回家。
沈青青急掉了泪,当即从包袱上扯下块布条给他绷住腿根。
“受伤了怎么不吭声?也不知道先给自己包扎下,要是刺破了动脉可怎么办。”她哭的视线有些模糊,寒风一吹,刺的脸生疼。
“傻瓜,我这不好好的吗?不是多严重的伤,不然我也不能走这么远了,不是吗?”
西洲轻声安慰着,他没有告诉沈青青,其实两人离开那片林子时,他就瞧见母狼来了。
那只狼立就在下山处的林间中,沉静的看着他们。
无论如何,他们都是没有回头路的。
沈青青扶着他勉强回到老宅,心中焦虑,路过小院时,没看出来木房是被修整过的。
推门一瞧,才发现屋里已经被人收拾过了,一尘不染。
床榻上的大红喜被叠叠整整齐齐,桌案上陈列着两排喜烛,连窗户上都贴好喜字。
这都是……阿洲布置的?
沈青青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冲击的瞬间泪如雨下,哽咽难言。
想起穿书者的身份后,沈青青想过,她跟阿洲是这两个失忆人,是怎么走到一起的。
相比于校园恋爱那种青涩与纯真,她与阿洲的爱情是来自于两个孤单灵魂的相互依靠,来自于温暖与陪伴。
爱的平凡而真实。
彼此早已完美的契合在对方的灵魂中。
可当那个平日里勤于干活养家的男人突然花费心思,准备了这样一个浪漫温馨的场景时,沈青青意识到,书本里读到过的那种神仙爱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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