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我同你讲过的那些,可有婉转告知父皇?”
“一句不漏,却也因此,陛下天怒难止。”
太子思虑片刻,沉声道:“父皇还未决断,此事还有周旋余地,那孟西洲怎么讲的?”
“主杀。”
“这……”太子收敛起惊诧之意,扭身对张内官道:“遣人送杜大人回府吧,想必他已乏累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还请保重。”杜棱此时身心俱疲,殿前龙颜大怒那一幕,委实让他受了不小惊吓,想着从官数十年,还是第一次,见到宽厚仁德的陛下发如此大的脾气。
临别前,寒风扑面,杜棱心头一紧,原来是太子在一侧轻轻拍了拍他肩头,“大人不必忧心,此事不会这么快决断。”
另一头,孟西洲本欲先绕去小宅,再回显国公府,不想刚出宫门,便看到自家马车停在那,他瞧着乖乖站在国公府马车旁的李炎对着自己挤了挤眉眼,孟西洲无奈扶额。
这时,马车上的布帘突然一撩,老国公爷眉头紧蹙,对着孟西洲招手道,“上车。”
孟西洲无处可逃,只得钻进马车,一进去,魏氏瞟见他眉尾尚未痊愈的伤口,当即哭了起来,听得老国公爷也红了眼眶,哑着声道:“真是苦了我儿了,那日凶险万分,的亏有你母亲在天上保佑,如今我儿可还有哪里不适?走,咱这就回府,府里的太医都等了许久,让他们好好看过再说。”
见父母关爱至此,孟西洲无法推辞,同他们回到王府细细检查,待老国公爷再三同太医确认他没有事情后,才得了些许空闲。
刚落座要同李炎说两句话时,魏氏遣人叫他去前厅用膳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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