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一起,又能有什么共同话题?难不成讨论明年烧纸都烧些什么么。
念头匆匆闪过,孟西洲收敛起笑意,“沈娘子不过是一介村妇,同陆家怕是门不当户不对。”
“这一点表弟无需为我担心,你舅舅舅母皆是通情达理之人,他们知我一直不肯娶妻,是心中悼念亡人,如今我若是提出想要续弦,必然不会因门楣之事横加阻拦,反倒会对新媳妇疼爱无比,况且沈娘子性情温顺,知书达礼,他们见了也会喜欢的。”
孟西洲沉默片刻,端起冷下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表兄既然都已思虑周全,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陆成玉见他言语至此,躬身行礼道:“那就多谢表弟成全了。”
说罢,他拎起食盒,兴致冲冲的向外走去。
孟西洲默了默,暗自怀疑起方才讲过的每一句话,自觉并无不妥。
他意识到,习武者同这些读书人有时候的确说不明白话的。
他到底是哪句话,让陆成玉认为他是要成全了?
另一头,沈青青大费周章的问了一圈儿杂役,没有一个瞧见自己那小块碎布的。
她扶了扶额,只觉得头昏眼花。
万一让孟西洲捡到了,她要如何?
沈青青思索了一路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索性不再想了,若孟西洲不要脸的谈起此事,她就一路装傻到底,绝不承认。
她刚回院,便瞧见同娇云站在一处的陆成玉。
“沈娘子回来了。”娇云对着沈青青兴奋地招了招手。
“陆大人。”沈青青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福了福礼。
“沈娘子,昨日之事,
第7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