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青青。”
“世子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她腿脚有些软,声如蚊蝇地问。
“昨夜我喝多了,你……”
面对凶手半句不卡壳的人,忽而迟疑起来。
他碰了,便要同她讲清楚。
这一点,他会负责。
不等说完,对面垂着颈子的沈青青忽而急切道:“世子的确饮酒不少,昨夜是我将世子扶回主室,便自行离去,如若世子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不如去问问收拾屋子的杂役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孟西洲凤眼微阖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连句谎话,说的都这么拙劣。
“那我背上的伤,兴许是磕到什么地方了也未可知,罢了,今夜之事,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要说。”他话语恢复往日冷清,吩咐后,便大步离开。
少时,他停下步子,回首见那抹匆匆消失在眼低的身影,不由得笑了。
原是她,抽身无情。
反倒是自己,竟在此事上迟疑了。
孟西洲不再多想,扭身快步离去。
第29章 029
三月初二, 春雨不歇。
陆成玉手持笔墨尚未完全干涸的卷宗,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。
他怎么都不会想到,相识约有三十余载的挚友,竟会是藏匿在暗处, 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。
孟西洲端坐一旁, 兀自拎起茶壶给陆成玉斟了一杯茶, 沉声道,“表兄就是再看百次, 霍段行凶之事也无可辩驳。”
“不,我只是不敢相信,苏家案, 还有上次秦家一案,行凶那日他都有同我一起登门拜访过, 他怎么能……在我眼皮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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