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起一年之约时,天还在冷面对自己说:“我不论是否想起,你都不必纠结于过去,我从不回忆过去。”
那般决绝无情的人,也就半个月的时间,却因她落泪,温声承诺愿意尽力配合她想起阿洲的事。
那种体贴温和的态度,实在同往日的孟西洲大相径庭,反而更像是阿洲给她的感觉。
这中间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,会让他变化如此?
沈青青突然不瞌睡了,她揉了揉眼,盘起腿正打算理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时,娇玉轻轻叩了叩房门,话语中漾着喜悦:“沈娘子,睡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她趿拉着鞋去开门,见娇玉娇玉身后放着一口大木箱。
两人搬了进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娘子打开瞧瞧就知道了。”两人一脸喜色。
沈青青弯腰掀开,五彩斑斓满满一箱的锦衣,落进她的视线中。
娇玉娇云下手麻利,挨个拾捡起来,一边收拾一边给沈青青看,“这都是之前没见过的样式,娘子没去量体,不如试试这衣裳可还合适?”
娇玉拿出一条淡紫色襦裙外衫,上面绣着白色的玉兰花,很是精致。
沈青青怔愣一瞬,抬首问:“世子可有回来?”
春末的夜是热闹的,虫儿叠叠叫个不停。
孟西洲坐在书房里,轻轻揉着太阳穴。
不知是哪里出了错,怎么东西送过去了,头痛并不太见好。
很显然,如今的孟西洲已经从自我抗争中一败再败。
他不清楚,藏在心中那个没本事的家伙,到底想让他做什么?
那家伙倒是过得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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