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。今日旁敲侧击问过老国公爷,府内并未养着画师,另一个院子里的门客,也全是男子。这让陆成玉悬着的心,彻底无处安放了。
孟西洲的左眼皮忽而突突跳了起来。
“表兄心里有亡故的表嫂,子思知道。”孟西洲带着陆成玉,一路往西厢走,缓缓道:“但人不能一棵树上吊死,得往前看。”
“……表弟说得对,鸿砚已经准备往前看了。”
“及是如此,那便最好,过几日的马球赛,表兄去好好相看就是,那可都是母亲为你精心挑选的高门贵女,各个都是金珠玉叶。”
“呕……”陆成玉一个没忍住,捂着嘴,趴向木栏外的一侧缓解胃痛。
跟在一旁的李炎,头一次觉得,爷不但在战场上杀伐果断,情场上,也是杀人不留情呐……
*
四月初九,夏日的味道顺着日头直晒在沈青青的帷帽之上。
明日就是出行的日子,沈青青只知道出远门,却不知去何处,她又要被安置个什么身份。
昨日,孟西洲来梅园陪她用了晚膳,沈青青想着走之前把最近攒的画送去墨玉轩,就提了嘴想出去逛逛,没想到他竟允了。
这段时间,孟西洲的态度真的变了许多。
今日出来,她只打算去一趟皎怡街便回府,并没带正忙着收拾行李的娇云娇玉同来。
她刚拐进皎怡街,便听见路边茶摊儿正在讲春闱舞弊之事,这一案,余波未定。
路过时,耳边灌了两句,才意识到那说书人竟是在称赞孟西洲。
“别看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出身宗室,却是个顶能吃苦的汉子,当年年方二八,
第10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