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身上留下证据。”徐大夫补充道:“小人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如今已经没有人这么配情毒了,加入这两种药,反倒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你是说制毒之人,是想让人发现受害者被下毒了?”
“是,小人正是因这脉象,起初才觉得奇怪。这种毒剂配方,怕是已有上百年无人用了。”
徐大夫话音刚落,一个念头从孟西洲脑中骤然闪过。
他想起,最初圣上开始怀疑王延胜时的契机,便是那五位突然无故暴毙的暗探。
很有可能,王延胜手中有一位制毒高手,他让那人制出一种奇毒,给圣上安排去的所有暗探都下了毒,让他们既能活着回去,不让圣上发现异常,又能以性命相要挟,让他们对宜州的真实情况完全隐瞒。
可王延胜似乎算错了什么,这位制毒高手,并未全心全意臣服,甚至很有可能,是被胁迫做了这些事。
他故意在给暗探服下的毒药中加了些什么,让这毒素,不至于在近几个月内发作,然后又在很集中的一段时间,集体发作,从而引起圣上注意。
孟西洲正在深思,听屋外柔柔一声:“爷,可是睡了?”
沈青青的深夜造访让他颇为意外,但想着此时来,许是因今日之事,他便迎人进来。
见到她面色依旧不佳,孟西洲不自知地蹙了蹙眉,“你既然来了,先让徐大夫再瞧瞧可还有中暑之症。”
“妾身没事了。”沈青青对孟西洲让她瞧大夫的事,心有余悸,并不太愿意。
“坐下。”他拉住她的手,往椅子上带,沈青青见他又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,便没再说什么,由着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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