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您还是去别的屋子休息一会儿吧,这爷这儿有我。”
“不必,你去煎药吧,我守着。”
照顾他,怕是没有人比她更熟练了。
沈青青知道他受伤,心就没落过地,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她坐在榻边儿,拿了桶冰放在身前,缓缓拿扇子扇着。
夏日炎热,伤口易感染,不易愈合。
她时不时地摸一摸他额头,就怕他发烧。
伤口感染,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里,真的会要人命。
平日那般高高在上,冷漠孤傲的人,如今却垂死躺在她面前,连呼吸都是弱的。
她伸手,为他抚平扭在一起的眉心。
仿佛他在昏迷时,还在思索案情。
随即,听他气若游丝地唤她。
沈青青。
那一句,击溃了沈青青所有的故作坚强,泪毫无预知的落下,听他哑着声道:“不是说好,不哭了。”
沈青青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,这一夜的惊吓、担忧,一股脑的发泄出来,她伏在他身边,克制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。
她很久都没有这样哭过了。
之前这段时间落泪,无非是为了配合他演戏。
可今时今日,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他抬手,轻轻拍了拍她发间,带着一丝恐吓的意思道:“你再哭,我的心口就要疼死了。”
这样不明不白的一句话。
给沈青青听懵了。
孟西洲此时,的确是疼的痛不欲生,再加上她在落泪,更是新伤旧疾一起来。
他揉了揉她发丝,无奈道:“真别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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