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身是伤,血把周围的积雪染红,可俊秀的眉宇紧紧蹙在一起,凌厉依旧。
像是头受了重伤的豹子,血气和杀意不减。
沈青青一直记得那个场景。
她犹豫地站在那,不敢上前,直到他昏过去,才敢过去。
那时,他应该还没失忆。
他戒备,多疑,冷漠。
是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,让她认识了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人。
两人在汴京相处的这段时日,孟西洲给了她一个错觉,让她觉得人会变,其实并不会。
他还是当初那个待人清冷的孟西洲。
沈青青收回思绪,盈盈笑着起身,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孟西洲看她柔柔笑着,跟往日一个模样,仿佛这两个月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也的确什么都没发生。
除了她病了一场。
他垂首看向她伸来解衣带的小手,瘦的骨节分明。
她解下他带着雪绒的大氅,挂在暖炉旁的衣架上。
“要不要吃些点心,今日做了梅子酥,不甜的。”
沈青青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说这句话时,她已经来打开门迎着寒风走出去了。
片刻,她端着备好的茶水点心回来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
“这些事让丫鬟们做就好。”他没头没尾的说了句。
“我比她们也高贵不了多少。”
孟西洲一怔,听她又道:“是我自己愿意做的,就想让你尝尝。”
她把瓷盖打开,将点心推到他手边。
孟西洲只是干坐着,没碰。
沈青青伸手捏起一块,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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