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压再压,心里像是突然塞进个石头沉甸甸的,可他有说不清楚是为什么。
知晓孟西洲情根深种,更是不能跟小妹一起,少时,他委婉道:“子思这次出访金元,应该听过我九妹贺兰卿受天神庇佑,平安无虞地回到金元。”
“是。”
话语突然严肃起来,“本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怀玉兄,请讲。”
“本王想请子思深思两国曾经的和亲之约。”
“九妹失踪的这两年,子思心有归属,是人之常情,只是当下九妹回来,子思对亡妻旧情难忘……再让我小妹嫁过去,委实不妥。”
孟西洲愣住,他是真真把婚约还有效的事忘记了。
之前贺兰煜捧着白骨回到金元,两国又因此开战,他就当这婚事作废,却忘了贺兰卿回来,这门本该取消的婚约,又生效了。
孟西洲没有犹豫,韩颔首道:“怀玉所言甚是,此事的确是我疏漏,待回汴京,我便会上书来取消这门婚事。”
贺兰明纾举杯敬酒道:“怀玉钦佩子思气度,不愧是做过刑官之人,公正不阿,言而有信。”
孟西洲没明白他后半句是何意。
“我听说子思之前出任过大理寺少卿一职?”
“是,归京后边任大理寺少卿。”
贺兰明纾贺兰明纾浸在暗处的眼底微不可查地一亮,勾唇浅笑,喃喃着,“那便是了,那便是了。”
同一时刻,凤阳宫。
内殿灯火通明。
沈青青举着个话本子看的正起劲,她绾起衣袖,露出大半截玉臂,上面密集的鲜红色疹子成片成片连在一起,瞧着颇为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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