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沈青青想了想,这事发生约有一年,如果说他知道,那一定是当初孟西洲来访金元时知晓的。
两位哥哥找过他了。
忽而想到,孟西洲离开普尔图木前,消失了一段时间。
“二哥八哥找过你麻烦?”
孟西洲避重就轻,只道:“往日是我亏待了你,应该的。”
沈青青听他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摆摆手,“一码归一码,这次是我有求于你,待这事情解决后,我会……”
孟西洲打断道:“不必,我此次来金元,本就是为了寻找孟棠嬴的下落,他隐匿在暗处,伺机而动,不早日找到他的下落,两国都无法安稳。”
“况且孟棠嬴本就是南璃给金元带来的麻烦,我又怎敢要求殿下有所回报,只愿这次你我合力之下,能将他擒下。”
对方把话说的如此通透,沈青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附和了句:“是。”
*
元月二十,普尔图木风雪依旧。
大君下令,王都因公主府失窃,夜晚宵禁延长,整个王都的进出因此变得严格起来。
王都府尹现在是焦头烂额,已经连续几日,地毯式的搜索王都好几遍,依旧没有找到那几个犯案的小贼。
沈青青一早便乘着马车,去到齐王府。
听说二哥出去办事少时便回,她便同小厮一路去正厅侯着,不想在院子里瞧见了跪在院中的乌兰,与立在一旁的贺兰墨书。
院内并无旁人,只是乌兰跪着的地方,在阳光照射下明晃晃的,明显不太对劲儿。
沈青青停住步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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