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许久,已是无路可走才来寻阿爹求助。
“女儿让孙嬷嬷接了那人送来的毛笔,换给了庶子。”
尉迟阳扶着女儿的手,倏然松开,摇头道:“糊涂啊糊涂!他即便是个庶子,那也是皇室子嗣,你是有几个脑袋,敢做下这等错事!”
此话一出,自知大祸临头的尉迟芸嘉吓得瞬间瘫倒在地,她抓住阿爹衣摆,泣不成声道:“女儿知错了,女儿如今真真是怕急,走投无路才会深夜回府来寻阿爹,求阿爹救救女儿和团哥儿!”
尉迟阳见女儿如此,焦急、愤怒、懊悔,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涌上心头,他思索片刻,突然问:“这事只有孙嬷嬷一人知晓?”
“是,丫鬟们一概不知。”
“那孙嬷嬷现在何处?”
“她同女儿一起回府,正在偏室候着。”尉迟芸嘉早就哭的六神无主,怔怔地看向父亲答道。
尉迟阳再次问过来龙去脉后,尉迟芸嘉的情绪终是稳定下来。他大步走出,沉声命令,“来人!”
很快,屋外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,听得尉迟芸嘉心突突跳,一阵交谈后,尉迟阳回到屋内,周身带着寒气说:“嘉儿回王府吧,之后若有人问起,你就咬死不认便是,其他的有阿爹,有尉迟家为你撑着,不用怕,安心照顾团哥儿。”
“是,女儿明白。”尉迟芸嘉擦干泪,由尉迟阳送出屋,门口立着的是府内亲卫,不见孙嬷嬷身影,她迟疑道:“爹爹,这……?”
“快回去吧,夜深雾重,记得阿爹跟你说过的话。”尉迟阳目送女儿出了院,刚回屋,听侍从禀报,宫内遣人来访,他脸色一暗,让侍从把人领进来。
晚
第26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