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小心翼翼地盖在南沚身上,这才吹灭了蜡烛悄悄离开。
这斗篷是木莲唯一的家当了,上面镶着的金丝银线也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的日后温饱。
他本是要留给儿子做嫁妆的,自离开南府后,便是再艰难,他都不舍得将这斗篷拿出来用,如今倒是便宜了南沚。
南沚在黑暗中看向那个一步一步蹭向床边的小身子,抬手抚上那斗篷,嘴角无意识地勾起。
这样善良的性子,总是要比旁人多受许多的委屈吧!
南沚想,就算任重而道远,她也要夺下他的这颗心。
木莲起初还有些睡不着,只是听着那暗处的人不曾发出一点儿声音来,渐渐就忘了害怕,这一觉起来,已是大天亮。
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的觉了,因为怕夜里有恶人闯入院子,木莲总是惊醒着,如今这人在身旁,他竟是一夜好眠。
第八章 同甘共苦
当真难得。
外面的鸡叫声早已停歇,木莲起身时儿子还在睡着。
粉嫩嫩的小家伙红唇微嘟,引得木莲对着那张胖乎乎的小脸儿亲上一口又一口,总是舍不得离去。
忽然想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,木莲立马变了脸。
慌慌张张地爬起身,却发现那人并不在屋内。
木莲白着一张小脸儿四处张望,可这间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屋子里哪儿还有她的踪影呢?
若不是木凳上放着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斗篷,木莲甚至都要怀疑昨儿夜里遇见了那人,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。
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,木莲就冲出了屋子,在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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