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那人朱砂长在何处,又是何模样儿,本殿也好躲着些。”
“这……模样……模样……”
空觉一惊,他倒是知道那男子的朱砂痣长在额间,至于是何模样,她倒是不曾问那雇主啊!
“这男子的朱砂痣正在额间,至于模样儿……这……”
空觉犹犹豫豫,这这那那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南沚趁机又问。
“是额间正中,还是眉眼角处,亦或是额角之上?”
“这……农妇不知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空觉埋首跪在南沚面前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既是不知,便是修为不够,你收了平南王府的银两却无法替平南王府办事,可谓是诈骗。
既是修为不够,又敢胡言说本殿的正君乃是不祥之人,克母克妻,你这是在咒本殿早亡。
身为出家人,爱财好色,强抢民家男子,还敢欺骗太女殿下老父逝世,家中无后,实乃欺君。
数罪并罚,该当凌迟。空觉,你可知罪?”
“农妇冤枉,殿下明察啊!”
空觉吓出了一身的汗,她从未想过,自己不过随意的几句话,怎么就要凌迟了呢?
“是否冤枉,还是先问问他们吧!”
南沚抬起右手,高琳立马带着一群年轻的男子走了上来。
这些个男儿家瞧着年岁都不大,个个都是清秀的模样儿,却皆是满脸泪痕。
许是被高琳训斥过,这些个孩子眼中挂着泪,却没一个人敢哭喊,都乖巧地跪在了一旁。
“尔等何人?本宫面前,不可妄言。”
太女殿下看着那些男子问道,怕他们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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