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昀忽然问道。
“是,你可怕我?”
乔昀轻轻摇了摇头,世人都道摄政王南沚杀人如麻,手段狠戾,可今日他瞧着,这人倒是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还要好。
“你虽占了我的身子,却也是为了救我性命。你无需可怜我,若是你……你不用娶我的!”
乔昀想,摄政王的王君之位堪比君后,自己何德何能嫁于她?明明是她救了他,他又岂会为着那肌肤之亲就逼着她娶了自己呢?
便是一生不嫁,留在府中终老,他也不想让她为难。
“你还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!”
南沚气呼呼地翻了身,将乔昀压在下面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不想你为了对我负责而娶我,我……”我不配!
“你莫不是被那药害得耳朵也坏了吗?我说心仪于你已久,你莫不是忘了?”
南沚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人的嘴唇,羞得乔昀忙别过脸去。
“我们明明从未见过,何来心仪一说?”
乔昀有些没底气地问道。
“你不曾见过我,我却是一直记得你的。”
南沚抬手抚向乔昀额间的朱砂痣,细细摩挲着。
“这抹红色朱砂痣,早就刻在了我的心里。”
南沚说的动情,以至于乔昀都信了她所说的曾经相识,因为从未有外女见过他额间朱砂,更未有人说过这朱砂好看。
南沚是唯一的一个。
这般想着,乔昀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甜,脸上也多了几分愠色。
这种感觉,他从未有过。
“昀儿,我会对你好的,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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