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进去,药方上却未写明,连清自是不知情。
而南沚喝过那药,之前未曾细想,如今喝了连清重新开的药方,才发现了不同来。
本以为是病情不同,开的药也不一样,可今日里这碗汤,却是让南沚又感受到了刘家村的味道。
无意间瞥到了手中的白瓷碗,那碗根处的几根碧竹让南沚一怔,这碗……不正是刘家村里她用的那一款吗?
连清和那乔家公子莫不是买了同一套碗?
又或者是这整个南国的碗都如出一辙?
南沚收回拿着碗的手,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这事儿太过巧合。
霜儿出了八王府,便龇着小白牙回了将军府。
乔昀正坐在房内等着,心神不宁。
他有意用同样的味道熬了鸽子汤命霜儿给南沚送去,她若是喝了,应该就能猜到自己的心意了吧?
若是乔昀知道南沚还未记起他,怕是早就坐不住了。
“公子,公子,喝了……八王女她一滴不剩地……将公子熬的汤都喝了呢!”
霜儿小跑着进来,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乔昀心头一喜,眉眼处也跟着柔和了几分。
“她……她可有说什么?”
“八王女她二话不说一口就饮尽了公子送去的汤,还说,谢谢公子……”
霜儿急着回来报信,并未来得及等到南沚后面再说什么,所以也就只记住了这一句话。
乔昀略带失望地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让人瞧着就心疼。
她竟是一句话也不想带给他吗?
十年了,她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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