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真是一样不落。
“南沚又长大一岁了。”
乔昀看着南沚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,若是按照虚岁来说,过了这个年她便可以议亲了。
眼角忽然瞥向角落里的一个大木箱子,乔昀的眸子闪了闪,又侧过脸去,待南沚望过来时,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浅浅的笑容。
若是岁月静好,一直是这般该有多好!
将为南沚做的新衣拿出来交给她,还有他为她绣的荷包,南沚忍不住啧啧称叹,直夸乔昀的绣工好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乔昀轻笑一声,并未多言其他。
以前条件不好,过年的时候他也不曾给她做过新衣,只是前年将母亲留下的旧衣服改了改,让她穿了许久。
如今有了好条件,他却是只能替她做这一次。
等她有了夫郎,这样的事情就再也轮不到他来做了。
这般想着,乔昀忽然就红了眼眶,不知是在感慨岁月如梭,还是在悲叹自己未来的孤寂。
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忽然出现在眼前,乔昀惊讶地看向面前那个少女,却见她笑靥如花,满脸的宠溺。
“一早儿就看上了这只簪子,奈何囊中羞愧,好在前几日猎到一头野猪,与乔池一起拖到集市上卖了,倒是小赚了一笔。”
乔昀颤着手接过那白玉簪子,触手的温润舒服极了。
他虽不识好玉,却也知道,这玉簪定是价值不菲,断断不是南沚口中所言那般,一头野猪如何能换来这样一支上好的玉簪?
张了张口,乔昀咽下了到嘴边的话,手里抚着那簪子,眼角的泪珠也跟着滚了下来。
南沚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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