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内殿传出一女子的轻咳声,还有男子低声在说着什么。
南恪十六岁便娶了当朝左相家的嫡子做了太女君,奈何她身子孱弱,这太女君自入了东宫,便一直随侍在侧,也一直不曾有孕。
“皇姐,这才九月,怎得就咳得这么厉害了?”
南沚快步走到南恪身侧,看着躺在软榻上咳得满脸通红的女子,心疼道。
“老九来了,快坐,给九殿下看茶。”
见到南沚,南恪十分高兴,拖着病弱的身子还不忘吩咐小侍给南沚上茶。
“皇姐就莫要操心这些个小事情了。”
南沚上前按住南恪欲要起来的身子,将她身上盖着的毯子又往上拽了拽。
“无碍,老毛病了。”
南恪说罢,一旁的太女君便红了眼眶,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。
“你这是作何?沚儿在这里,你莫要这般作态。”
南恪不满地瞪了身侧的夫君一眼,在看向南沚时,又是满眼温柔。
“皇姐总是这般咳嗽也不是办法,要找大夫来瞧瞧才是。”
“御医刚刚来过,还是老样子。”
南恪对自己的身体也已不再抱有什么希望,只盼着能多活几日,好好陪陪夫君和父后,没得日后没了机会。
“臣妹后日出发去江南,听闻江南有个神医名唤薛生白,能够活死人、肉白骨。此次臣妹定会将她带回来,治好皇姐的病。”
“你有心了,只是那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,世人也只是听闻过她的名字,并未见过其人,说不定只是传言罢了!”
“既是传言,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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