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自己是她迫不得已要接手的累赘。
阮连芳还是爱阮梨的,就像她即便生活不着调,阮梨八岁后,她也没有将男人带回过屋子,就是现在这人,最多在楼下待着。
这是阮连芳保护阮梨的方式,小姑娘生成这样的姿色,而她身边来来去去都是金钱交易的人,谁比谁干净,指不定就起了龌蹉心思。
“妈妈……”
毕竟住了两个多月,剩下的锅碗瓢盆,东西有些多,一时半会儿搬不走,然而这屋子,阮梨一刻也呆不下去。
小姑娘简单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,翻出清江花苑的钥匙,关上门。
闻时跟阮梨到这儿,刚准备离开,就见着那小姑娘穿着身白蓝色的校服,手拎提包走出来。
“阮梨。”
闻时拦住她,“去哪儿?”
阮梨低着头不吭声。
他扣着她的胳膊,去摸她的脸,只触到了一片湿润,“阮梨,怎么了?”
三十二岁的阮梨不会真哭,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大都是来诓他的。
而这丁点大的小姑娘忒会掉水珠子。
货真价实的那种。
闻时暗叹气,不觉放软了语气。
“告诉我怎么了。”
阮梨被强迫着抬头,女孩儿咬着唇,凌乱垂下的发丝卷进齿间,闻时将它拨开。
阮梨身子僵着,“闻时,你满意了吧,她不要我了。”
她在迁怒。
闻时怔了半瞬才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终于清楚她曾经遭遇了什么,可这姑娘成年后从未说过她母亲半句坏话,她只说自己十七岁就离家,跟她母亲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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