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谢到床上去了,何况她不是成天嚷着要吃吃别的棍子么。
闻时那么高的一人,就稳如泰山杵在两人旁边,搞得梁晨阳很是尴尬。
梁晨阳见着闻时,明显一愣,“那阮梨,谢谢你的蛋糕啊,我小姨那儿已经说好了,到时候我直接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啊。”
阮梨回了教室。
闻时跟在她身后。
阮梨将数学测验本扔在闻时桌子上,好歹还记得教室里人不少,小声骂:“闻时你有毛病啊,你刚刚什么意思。”闻时将一堆被她弄乱的本子整理好,看着她,没说话。
什么意思?
男人自己都说不清。
对,男人。
这男生皮囊下,真正的,已经三十二岁的闻时。
闻时盯着恼怒瞪他的阮梨,小姑娘被他这怪异的眼神瞧得毛骨悚然。
嘀咕两声忿忿地转开头。
闻时没有爱过任何女人,上辈子那会儿他没想过和阮梨的未来,阮梨不会像这样当着他的面跟别人撩骚,他自然也不会生出其他情绪。
或许真是自己这辈子太闲了。
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荒谬。
闻时轻笑,他从来都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,身旁这软软嫩嫩的小妖精,在他心里远比他以为的重要得多。
他什么时候为不相干的人操过这份心,恨不能事事给她安排好了,就怕这小妖精走了歪路。
她闹腾,不肯听他的,他到最后还不是服了软,为她打算着。
就是待闻近生和姜含也不及此。
课上,闻时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女孩儿的手心,阮梨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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