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又又的手背在身后,绞了绞衣袖,灵机一动,“哈哈哈,师兄,昨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那啥,我就是出断魂塔有些兴奋……”
先暗示一下,再直击重心,一鼓作气把昨晚的事解决了。
岑又又感觉自己又行了,暗搓搓等江禹接自己的茬。
只要江禹开口原谅她,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把话题带到那杯茶上了!
也许是那个舞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给江禹留下的印象着实有些过于深刻,江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不太想提起这事。
这举动在岑又又看来,以为他是记起来昨晚的事情了,她大着胆子凑近了些,仰着小脸问他,:“师妹已经知错了,大师兄可以……把解药给我了吗?”
她有些不确定,江禹的状态总是让她捉摸不透。
原著里男主前期可是修仙界的高岭之花,就算后期黑化,也从没用过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数。
谁知江禹表情有些微妙,随即眼底浮现出了一丝了然。
他面上并无表情,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,“师妹平日既不想勤加修习,便早些回漳州城吧。”
“修仙不是玩闹,不要总想些无中生有之事。”
骤然有些刺眼,挡在岑又又前面的江禹已经走出几步远。
徒留一脸懵逼的岑又又站在原地。
作为新时代中国培育出来的良好青年,她都穿过来那么久了,她的人品还是在走下坡路吗?
不是,重点不是江禹明晃晃避开了下毒那个关键吗?
大清早啥也没问着,还给教育了一顿,岑又又有些泄气。
想起自己屋里还有只魇兽,岑又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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