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这么好。”
“这泱泱大国天下多少人?你江禹何德何能被人真心相待。”
“他们都是骗你的,只有我,真正的你才是为了你好。”
……
脑海中许多道声音交织着铺天盖地向江禹砸来,他默不作声地将手背在身后,握紧了拳,青筋突起。
手心藏着的刀片深深划入,鲜红的血液从指缝流出,又迅速被人用治愈之术抹去,再看已恢复如初。
微弱的刺痛将江禹从混沌中拖了出来,勉强保持清醒。
“没有。”他答道,“桑月的传音符一直没有回复。”
岑又又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原因让人这般设计他们,如果不是出现意外,不该杳无音讯的。
她起身,“我去找师姐。”
“你们,在找那个红衣少女吗?”
白天的那个外门弟子从背后出现,乌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岑又又。脚踝处束着的铃铛,叮铃作响,在空寂的藏书阁内荡起回音。
一阵凉风吹来,冻得岑又又一瑟缩,她点了点头,“呃…小妹妹,你知道她在哪吗?”
女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面无表情,似是对小妹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,纠正道:“叫我阿茶罢,请跟我来。”
说完阿茶就往外走去,脚步略显僵硬,却依旧没等待他们的意思。
江禹和岑又又对视一眼,默契的提步跟了上去。
一串灯笼凭空出现于阿茶手中,在无尽的黑暗下这盏光亮显得微弱到几不可察。
走出藏书阁,顺着一条浅浅的溪径,岑又又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清川河。
阿茶指着地上的一株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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