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是带着过错来到世间的。”
岑又又一步步走向他,这个场景在未来无数次江禹辗转反侧、彻夜难眠的日子里反复回忆。
她停在他面前,伸出手,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犹豫。
江禹忽然间有些害怕,怕岑又又收回手,怕她转身离去,再不回头。
但是她没有,她握住了他的手,将他掌心朝外,眼里满是认真地对着江禹的瞳。
温柔细腻的嗓音响起,宛若一条顺山谷而下的溪泾,淌过江禹的心间,“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掌纹,它们都是不同的。”
“人人都说看掌识人,如若真有天命,为什么那些一出生就是错的人掌上没有相同的特征呢?”
“江禹,你不要信命,信你自己。”
那句话就像一颗石子落在江禹平静无波的心底,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。
骤然间,他执在手上的酒盏落了,酒水洒了一地,浸湿了不菲的绒毯。
你不要信命,信你自己。
这句话久久回荡在江禹耳边,恍惚间,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那日之后,江错没再出现,岑又又知道江禹一定有他自己的安排。
他还是没有给岑又又安排新的寝房,只着人搬了一张一样的床放了进来。
……
“我们能分房睡吗?”岑又又无语地看着两张床面对面放在一起,画面说不出的诡异。
她甚至觉得她说这句话也挺诡异的,像极了冷战多年,非要分房睡觉的夫妻。
江禹没有答应,说道:“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。”
更何况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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