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这幅身体的原因,岑又又脸上一片湿润,用手一抹才发现早已全是泪痕。
“岑又又去哪里了?”那个魔族顶着岑鸿振的脸走近,立刻发现少了个人。
只稍稍一想,他便到了赵曼安身前,大掌用力地掐着她的下巴,“就这么舍不得和他的孩子?”
从岑又又的角度,能看到女人脸上痛苦的神色,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。
身为一个母亲,她能为了女儿忍受一切。
可正是这个,彻底激怒了那人。
他松开手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你不说是么,这是魔域闻名的蛊虫,一旦进入你的身体,它就会不断吸食你的精气直至你容颜颓败。”
“我想,赵家最爱惜容貌的二小姐,一定不会希望自己早早便成了八十老妪吧?”
黑色的小木盒中蠕动着一条透明的蛊虫,正挣扎着想要出来。
“周仵,你们魔族从来就不通情爱。”
赵曼安见到蛊虫,下意识手指紧了紧,可仍是咬着牙关,“你这一辈子,爱你的、不爱你的、憎你的、恨你的都巴不得你早些消失。”
她的眼里有化不开的浓重的恨意,直到周仵发了疯似的打开黑匣将蛊虫塞在赵曼安的经脉处,都没有一丝畏惧。
“呵。”
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自己的女人,残忍地说道:“七日后,你若再不愿说出岑又又的下落,你便等着容貌尽毁,五脏被它吞食而死吧!”
“左右你也是死在我手上。”
魔族观念向来便是如此,死在爱人的手上亦是一种得到。
岑又又捂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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