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得到。
岑又又费了好大劲才摸到袖子边,两手一扒,小小的脑袋露在外面,“你出不去了?”
“我倒无所谓,你若想出去,只能把你娘杀了以死为祭破开一道出口。”
季随莫名想打趣她几句,又觉不妥,轻轻把人拨了进去。
底下传来少女支支吾吾的声音
“可是,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?”
道德?
季随从不觉得在修仙界有什么道德可言,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代,正邪并无几分差别。
可他还是柔了一寸眸光,嗓音温儒同山涧泉水,“放心,在你面前我不至于做这种事。”
当着岑又又的面杀了赵曼安打开结界,这不是救她。
即便出去后周仵打不过他,岑又又也不可能不恨他季随,弑母救女这般行径委实不妥。
“不过有一个法子。”季随望着猩红一片的天,“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。”
他年少成名,志怪典籍也翻阅不少,偶有所闻通天柱的出入之法,其实并不难,不知道为什么失传于世。
可岑又又又不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她歪了歪脑袋说道:“能活命,哪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?”
作为一个正宗的苟命党,除了活着,别的都是阻止她长命百岁道路上的绊脚石好吗!
季随略显苍白的薄唇动了动,“破通天柱需要阴阳之血相融印于石壁之上。”
意思便是要一男一女的血抹在石柱上才能出去呗?
岑又又大致理解了一下,始终没品出来该让她介意的点在哪。
试探着瞧了瞧季随清晰的下颌,疑惑出声: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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