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起男主,岑又又就头疼,与他相关的记忆似乎都变得稀碎。
只勉强能知道发生过什么,当初的情绪波动一概被抹去。
那日在玄羽殿的经历岑又又是不想再回味了,也怪她自己偏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当真是美色如狼似虎,瓦解人的意志,别说是碰,连想都不要想。
“怎么?”季随见岑又又一直没有回神,接过药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习惯性脱口而出,“又不肯喝药,想蒙混过关?”
说完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岑又又眯了眯眼,“又?”
而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他,“虽然我很惨,但是我坚决不做替身。”
……
这边。
疾风掠过,眨眼玄羽殿上已无了二人的痕迹,只余下地上鲜红的一滩血昭示着之前发生过什么。
江禹微微低首,墨发如瀑从身后倾泻下来,骨节被捏得作响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“谁让你动她的?”他朝殿外望去,孤独落寞。
她不要他了。
黑压压的天已然光亮一片。
不知道在问谁,无形中产生的的压迫感让人脚底生凉。
秦语宁果真不敢说话,像是被吓着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,我就是想给个教训。”
她意识到自己过了,不该擅自凭心意去伤害岑又又。原本梳得规规矩矩的发从额前掉落几绺,显得格外狼狈。
江禹置若罔闻,狭长的眼缓缓移向掌门,“结亲之礼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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